自愚自愉

【夏尚】反应过度与蒙混过关

文笔不好,还请多包涵。

可能会有常识性错误,如果发现的话,劳烦指出。



尚:

 

正像你看到明信片后猜到的那样,我现在正在欧洲游荡旅行,这里经常有不同规模的游泳比赛,所以我的生活也还算宽裕。

一转眼就到了八月中旬,之后的一段时间可能会失联,所以现在给你寄明信片,生日快乐,希望它到的时间不要太迟。

 

不用费心寄信给我,它到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去下一个城市了。

 

                                                                        桐岛夏也

 

芹泽尚四月份来到东京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租房子,报到,找兼职,上课,学习。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仿佛大风过境,各种事宜劈头盖脸而来,大大小小填满了日程表,按时完成已经实属不易,稍不留神就要迷失方向,像个稻草人被吹得东倒西歪。

等到完成收尾工作,假期都已经过去一半。兼职又进入繁忙阶段,是在公寓附近找到的工作,做小孩子们的游泳教练,托初三时做过后辈指导的福,还算是得心应手,初次尝试融入水的喜悦也好,畏缩也好,总比初中生细腻的心思要好照顾一点。不过,有个小朋友一心要打败暂别的伙伴的样子,实在是有些眼熟。

 

收到夏也的明信片是在八月底。

那天下午也算是兼职完成的一个阶段,小朋友们都学会了游泳,快慢也好,姿势是否标准也好,暂时都不在考虑的范围内,被水接纳,像动物一样,在水里享受自由,是小朋友们迈出的第一步。作为教练,也算是得到了初步的认可。

冒雨跑回公寓,意外地发现收件箱里多了一张明信片,艰难地从购物袋里腾出手,迅速将明信片抽出来,放到纸袋里。为未来一周储备的物资实在不轻巧,一瞥中似乎看到明信片的正面是某个尖顶建筑物,大概是来自另一块大陆的消息。

 

明信片先抽出来放在餐桌上,纸袋抵到墙上。把买的东西一一收好,速冻食品放进小冰箱,蔬果收入菜篮子,调味品放到操作台,啤酒,啤酒和茶叶放一起好了。

最后,芹泽尚抽出椅子,坐下来,去看科隆大教堂的背面。

 

太简单了一点啊。

简单的近况,简单的理由,简单的结束语。

在反复浏览几遍后,芹泽尚得出了以上结论。

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稍微生气一下还是应该露出了然于胸的微笑。无论是作为多年朋友还是暧昧对象,这张明信片都有点太单薄了。

一直这样逃避,太逊了啊,夏也。

 

看一看日历,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准备好充足的理由,稍微构思一下,叹口气,做几个深呼吸,给让人哭笑不得的家伙打电话。

“嘟——”又不通吗?

“嘟——”好歹今天接一下吧。

“嘟——”桐岛夏也你最好快点接电话。用中指推动手边的那只铅笔,来回运动的造成轻微的“咕噜”声稍微可以分散下注意力,便签纸上提示的信息和日历一致。

 

“啊,尚,怎么了吗?”跨洋电话总是会伴随着不稳定的杂音,让人忍不住疑惑是不是对方真的在深海接通了对话。

“我收到了哦,谢谢夏也。是从德国寄来的啊。”

“啊,已经到了吗?我还担心会迟到呢,没想到到的这么早吗?那就只能提前祝尚你生日快乐了,”芹泽尚好像已经看到那个发色棕色的大男孩挠头的样子了,“嗯,当时好像是从德国寄回去的,突然换地址了差一点写错了啊。”

“最近很辛苦吗?”

“没有啦,最近调整了一下行程,没问题的。”

“那就好——”“当然啦,我没问题的。郁弥最近也过得很好——”

“夏也,”芹泽尚难得地打断了夏也的絮叨,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他才是沉入海底海底,被压得喘不过气的那个,“生日快乐!”

 

“啊,是的啊,谢谢你啊尚。”他可能又要挠头了。

“虽然很辛苦,但是19岁生日也很重要啊。”稍微松了一口气,好歹没有游荡到忽视时间的地步,只是想要蒙混过关而已。坐得有点久了,忍不住站起来在公寓里四处走动,雨似乎小了点,窗户可以打开了。

 

早晨出门的时候因为天气预报说有雨所以关起了所有的窗户,日常生活已经足够忙碌,让雨落进来泡坏木质地板,实在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当晚风吹进不大的公寓,空气终于有了变得清新的迹象的时候,大洋那头的人先尝试打破沉默:“嗯……对的呀,今天是19岁生日呀,我没忘记呀,现在,现在我这里还早哦,过一会我就去买蛋糕的哦。”


时差啊,确实。

窗外的天暗沉沉的,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一天,真的到了傍晚,雨停了,风一吹,树上还是会落下大点的水珠,落到水坑里,啪嗒啪嗒响个不休,天倒是反而亮一点了,说不好是哪一种蓝,如果不是衬衫和皮肤之间感觉黏腻,说是早晨晨光熹微也未尝不可。

反应过度了也说不定。

“那夏也现在在哪里,我有打扰到你吗?”

 

“没有,没有,我,我还在欧洲哦。”

“那夏也你的英文还够用吗?”

桐岛兄弟三年前去往纽约前,尚曾经帮夏也恶补了一段时间的英文,可惜收效甚微,在最初的那段日子,语言带来的障碍曾经是不可逾越的高山,所幸,作为兄长,夏也还是担起了自己的担子。芹泽尚可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段时间通过听筒传来的挫败感和那熟悉又陌生的“Hello!This is Natsuya Kirishima.”三年的海外生活,语言已经变成了可以玩笑的话题。

 

“当然啊!尚你真的想得太多了吧。”

“好的,好的,那夏也好好享受生日吧。”好不容易放下了心,又被反将一军靠在窗台上忍不住笑了出来。

“等下,我的生日礼物呢?”察觉出对方要收线的意图,被一直“逼问”的家伙决定乘胜追击。

“那,夏也给我地址,我寄过去?”一直行踪不定的人突然索要礼物,果然还是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家伙。

“寄到的话也迟了!”电话那头佯装气恼。

早到了一周就很光彩吗?

“尚……就当今天是个假期吧。好好休息一下,做点特别的事情就当是为我庆祝生日吧。”

“这样啊。那不就成我的生日了。”

“那我的明信片可是准确到达了啊。”

 

最后的对话开始变得没有逻辑,好像小朋友在推推搡搡,互相牵扯,进行着无意义的较真,也就这样草率地定了下来,趁着两个人聊到热闹,赶在不知名的伤感来到之前匆匆断了线。

 

 

东京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一下,街上的霓虹从星星点点到渐渐连成了一片,摘了眼镜看得更加的不真切。

特别的事情吗?

 

 

茶叶罐旁的啤酒可能刚好可以起到一点作用吧。

 

 

 

 

八点,悉尼的大部分店铺都已经停止营业了,唐人街的夜市倒还算是有些人气,角落一家面包房里,店主枯坐了几个小时,料想今天的生意已经差不多了,起身打算收拾存货。

一个棕色头发,亚洲面孔的男生冲进了店里。原以为是新来的留学生,心头一暖的店主,中文都要脱口而出,不料对方出口是流利的英文,且目标明确,买下了一块蛋糕,配了一人分的刀叉和蜡烛就又转身离开。

真是个怪人。



[川白]初遇猜想

是两个人一年级时的故事。(太一视角)

并没有开始恋爱,是个人对他们初遇的猜想。

依然非常短小,依然文笔不怎么样

如果有问题和错误的话,请务必指出,谢谢。





川西太一在第一次训练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白布贤二郎。

这实在是太容易了。

一群高大的球员中,174cm反而变得突兀。

卡着点到的川西甚至有点想笑,但是鹫匠教练显然当时更在意整齐队伍外的他。


自由人?入列以后川西继续猜测。

参加过白鸟泽体育特招面试后,他对鹫匠教练的选拔标准有了初步的认识,对面的前辈们也稍微验证了他的猜想。在排球比赛中身高是可以成为明显优势的,鹫匠教练可能对这点的认识太过充分。

但是也太瘦弱了?整齐到有些奇怪的刘海,顶着这个发型,要怎么救球?明明更适合出现在图书馆里好好学习。

认真想象一下,川西太一表示他突然有些期待了。

对面的前辈好像也非常感兴趣,川西甚至看到有前辈垫了垫脚,似乎在比较自己与奇怪刘海同学的身高。那位前辈是自由人。



“白布贤二郎,位置是二传手,请多多指教。”

啊,这就是谜底吗?




第一次训练,鹫匠教练却显然没有给他们一个轻松开端或适应期的打算。

等到分组练习的时候,川西正式地和白布打了招呼,初次的合作也还算愉快。


甚至在训练结束后,当一群饿到眼睛发光的男孩子涌向餐厅时,他们默契地约了饭。

分(you)工(ren)合(zhan)作(wei)实在是太重要了。在旁观了队友漫长地寻位之旅以后,太一和白布达成了某个共识,并且成功将这份难得的默契变成了长期的合作。

一年后,当被言语屡次精确打击的小王牌鼓起勇气向川西询问怎样可以和冷漠前辈搞好关系时,其实也挺冷漠的二年级前辈认真思考,半糊弄半庆幸地回答:多约饭。




看起来很瘦弱的白布贤二郎其实并不弱,这是太一在第一次训练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的。

看起来成绩很好的白布其实成绩确实不错,这是太一在共同的授课老师和自己每次为难题头痛时知道的。

但是贤二郎实际没有看上去那么“文静”,也没那么好相处,这就不是太一很快察觉到的部分了。


其实严谨一点说,白布的人缘并不差。

川西偶尔课间路过4组时,也会看到白布和同学好好地相处,可以和男生闲聊,周围的几个人,倒还算融洽,时不时说出有意思的话,逗大家哈哈大笑。女孩子少一点,但是正常地交流没有问题,偶尔有女孩子拿着练习册迈出勇敢的一步,认真讲题目,时不时抬头确认对方思路有没有跟上的贤二郎还是挺帅气的。川西想,他好像有些认可班上女孩子觉得白布好看的想法了。同时,作为被多次辅导的人,川西负责任地表示,贤二郎讲题目是真的非常好懂。


在球场上情况稍微有些变化。

在离开教室后,白布的“文静”会减少很多,至少一年级的太一是这么认为的。

其他的特质越来越多地暴露出来。和白布练习,并不是每次都如同初次的合作愉快。

白布是一个合格甚至优秀的二传,他会积极配合其他球员的进攻,某些时刻他也会靠自己的想法出其不意主动组织进攻赢得比分。后者出现的次数少一些,川西却莫名觉得白布更精于此道。

总之,白布的能力和态度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


但是,但是,情绪就不好说了。

第一次听到白布爆粗口的时候,川西着实吃了一惊。

那是一场练习赛,仅仅是对一年级的磨练。二年级的前辈没有手下留情,他们自然没有什么胜算,打得十分艰难。

就在川西几乎想要走神考虑晚上晚餐的时候,他听到身旁传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十分清晰的“くそ”。

是累到恍惚,产生幻觉了吗?

“原来贤二郎也会说脏话的吗?”对面的天童前辈非常惊奇地说。

啊-不是啊。

川西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不知道贤二郎怎么了,但是总觉得不好好打是不行的了。


比赛的结果当然还是失败的。

当天晚上,川西见证了白布的晚餐在四分五裂后得到了充分的咀嚼才完成自己原有使命的艰难历程。

是有点可爱的,但也确实是有点可怕的。

这次比赛,这顿晚餐,让川西恍然知晓其他一年级队友讨论的“白布有的时候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是什么意思。

也是这一次,川西第一次发现自己和白布的关系似乎已经超过了白布和自己的平均交友水平。




之后?

之后依然是普通男高中生的日常生活。

上课,训练,约饭……循环往复。


某一天,突然成为了正选。

某一天,突然有一个男朋友。

另外,虽然川西不太愿意承认,但是确实是白布表得白。





谢谢你看到这里。




[HQ|川白]关于帮忙递情书

是文笔不太好的小甜饼(?)



“贤二郎,太一他今天好像收到情书了哦。”训练开始前,在更衣室里,天童神秘兮兮地凑到白布身边,小声地透露。

“是吗?天童前辈的消息还真是灵通。”白布贤二郎成功在奇迹前辈到达身边之前换好了运动服,镇定地整理手上的衣服。

“不是的哦,是在过来的路上看到的。”天童在白布身侧摇摆,仿佛想要全方位地观察白布,“亲眼所见哦,么,贤二郎,我们来八卦一下吧,你说太一会不会答应呢?”

“我怎么知道呢。”手上的那件衣服终于理好了,柜门被粗暴地关上,“我先走了,天童学长。”

“么么,不要这么粗暴地对待柜子君啊,贤二郎。”天童愉快地倚在柜子上,“你们关系很好的呀,明明之前一直形影不离来着,猜一猜么,那个女孩子是很可爱的类型哦。”

“我们没有……”白布贤二郎快步走向门口,试图逃离这个被动的局面。拜托请来个人吧,稍微转移一下怪物前辈的注意力也好,这样一直被紧盯着,不管什么破绽都会被那个人发现的吧。

“天童前辈还在啊,贤二郎你怎么在门后。”



上天可能真的听到了白布贤二郎真心的祷告,但是他一定没有认真听完。真的有人推门而入,但是非常可惜的是,动作的执行者是刚刚八卦的主人公,被可爱女生递了情书的lucky boy川西太一。

“再不快点的话,鹫匠教练会骂人的哦。”很明显会是最后一名的人却站在门口不紧不慢,丝毫没有加快动作的意思,左手抵住门,甚至一时间大有不打算让路的意思。

“知道的话就快一点啊。”白布从缝隙中溜了出去,忍不住回敬到。

Good job,太一,在溜出去的一瞬间,白布的内心是愉快的,丝毫没有自觉被出卖战友的行为困扰。但是依然非常可惜,某人藏在右手的信封成功破坏了他持续不到1秒的好心情。

你死定了,川西太一。在跑向体育馆的路上,白布贤二郎这样想,同时暗暗祈祷,鹫匠教练还没有到(虽然可能性有点渺茫)和川西太一可以拖住天童前辈,至少在今天训练前,他不想再面对奇迹boy全面的观察了。如果第二个愿望实现,川西太一可以还是有概率存活的,白布在心里补充。



上天还是稍微眷顾了一下白布贤二郎的。

他的两个愿望都实现了,以超出他预料的方式。

简而言之,川西太一超额完成任务。

鹫匠教练应该不是可以临时祈祷就可以改变的人,所以白布还是被罚跑了,但是更大的怒火留给了并列倒数第一的天童和川西。

白布贤二郎非常惊讶,他知道川西很擅长和人打交道,但他不知道川西甚至可以游刃有余地面对天童前辈。



我这个男朋友是不是太失职了。在角落悄咪咪等被罚打扫体育馆的川西时,白布贤二郎认真反思。

当然,都敢接受女孩子的情书了。

虽然是自己出于各种理由提出不要公开的要求,但是还是非常生气。

川西同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在白布贤二郎恨恨地揪断第183根无辜的小草时,川西太一在人迹罕至的小角落找到了自己气得像个河豚的男朋友。虽然很可爱,但是现在不要招惹他比较合适。

川西太一非常自然地在白布贤二郎身边蹲下,不给对方任何找茬的机会。两个漂亮的紫白相间的蘑菇。

在太一觉得自己的腿隐隐有一点酸的时候,旁边的蘑菇开口了。

“情书,是怎么回事?”

“没有怎么回事,女孩子给的啊。”

“不可以收。”白布贤二郎愤愤地盯着他,他知道对方不是那种转身就可以去跟别人交往的人,但是天童前辈的话是可靠的,那封情书也是铁证,他认真地想了很久,觉得这一定是对方故意在捉弄自己,虽然吃醋什么的就感觉上钩了,但是依然非常生气。

上钩就上钩,要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川西太一你死定了。

“是给贤二郎你的哦。”川西太一从身侧的书包把罪证抽了出来,在懵掉的人面前晃一晃,“要不要?那个女孩子特异委托我给你的哦。”

“怎么会?”

“[白布君和川西同学关系很好的样子,拜托了。]大概是这么说的,被郑重地委托了,不可以拒绝呢。”再晃一下,提醒眼前人脑子要再转快一点,不然真的就输了,“但是我建议贤二郎你慎重一点哦,天童前辈每天只见我们那么短的时间,但是都会猜测我们不对劲。女孩子是很可爱啦,但是这样没有眼力劲,我担心她会被贤二郎你怼。”川西太一撑了一下身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笑地下那个连头都埋起来了的人,“贤二郎,要没有晚饭了。”



“才不会。”蘑菇闷闷地发声。

“嗯?”

“我不会怼女孩子的。”白布抬起被闷红了的脸,直视那个靠在墙上打量手中未开启或许永远都不会被开启的情书的人,“我会和女孩子好好说清楚的。”

“这样啊。贤二郎还真是温柔。”所以想好要怎么哄好吃醋的男朋友了吗?

“还有,这么说的话。”贤二郎深吸了一口气,“可能只能让太一你一直做我男朋友了,可以吗?”



“当然。”



“那就请快点把你男朋友拉起来吧。”

“腿麻掉了。”



“所以是因为腿麻屈服了吗?”

川西太一尝试将局面拉回刚刚的气氛。

“是因为晚饭。”

但事实证明他只能好好地拉起自己的男朋友。



么,至少还有男朋友么。




“太一在和贤二郎交往吧?虽然贤二郎总是不肯承认,但是哪里都是破绽呢。”

“是的。”

“么么,那么这封情书要怎么解决呢?贤二郎好像生气了哦。”

“啊,那真是谢谢前辈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随便叨叨2

小排球很棒。

很棒的地方之一是,每一个学校的队伍都是很有趣的存在,没有绝对的强者,大家都有着自己的信念。

队伍中每一个队员不是因为某种特征而应该属于这个团体,而是队伍中的大家接纳了他,而他也逐渐在这个队伍中好好地成长。最终认可了队伍的理念,对它做出新的诠释,成为队伍的一份子。


谢谢@三月春 太太笔下的故事。

以下文字并不是什么正经评论,只是个人的一些想法,不必在意。


黄金球

黄金球是一个温暖的故事。

范闲、承泽、昱祺、昱禾。每个人都很温柔。

范闲和承泽,不知道在太太的故事里,他们又经历怎样相互吸引,相互试探,相爱相杀的年少时光。我知道的只是,范闲有着他的追求、他的事业,李承泽时刻渴望着他的自由。他们是相同又不同的人,爱是唯一让他们牵扯多年,剪不断理还乱的原因。

而爱可以是很多事情的原因,却不是一个人思维的全部,更不是一切问题的解决方法。

很开心,在太太的文章里,看到他们依然保留着自己,也没有放过对方,依然尝试着接受彼此,接纳对方进入自己的生活、生命。

昱祺与昱禾,机敏小朋友与实心眼小朋友的恋爱。昱祺是范闲和承泽的儿子,他和父母一样聪慧和敏锐,不知道他在父母千锤百炼的婚姻当中又经历了些什么。所幸,他已经有了一段稳定而温暖的感情。


【泽中心】祈泽篇

祈泽篇是太太对原有故事的再次创作了。

祈泽,承帝,谢必安,范闲。

李承泽已经离开了这个尘世。

但是看一看粉墨登场的人便知,李承泽是那个绕不过的人,是牵扯他们之间不可忽视的一条线。

祈泽是其中唯一没有见过他,没有与他相处过的人。但也是受他影响最深的人。

祈泽身居宫中,是因为他,祈泽读过的书,来自他,周围一切人的态度,与他有关。

祈泽,似他,懂他,又不是他。

祈泽清醒,聪慧,“喜欢在平静中酝酿风暴”,这些都像他。祈泽读遍了他的藏书,阅尽他的批注,知他所思,知他所想,或许祈泽是最了解他感情的人。

而祈泽终究不是他,祈泽清醒地知道自己无法自由,连一时的希望都不愿意留给自己。他说自己是过去的孩子,他只是太清楚,自己是李承泽的孩子,在他心中,他是最了解父亲的人,父亲也是最理解他作为的人。李承泽的结局决定了祈泽的处境,而祈泽成长为了这样的孩子,这算不算是一种宿命。

十四年,公子十四,斯人已逝十四载。终究在再一次尘埃落定前,故人聚首。


以上只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可以当做胡言乱语,不必在意。


谢谢老师在四月归来。

【Free!夏尚】关于生日

(预警:本篇文章ooc十分严重)

  




太阳还是高高地挂在空中,天气还是热的,稍微走得快些就会出汗,但是偶然间不知从哪个巷口钻出来的风却隐隐暗示着又一个盛夏要结束了。连蝉鸣都渐少了,所以又要到那个人的生日了吗?在匆匆赶往游泳馆的路上,芹泽尚的大脑里突然挤进这样一个念头。

真是有些不称职啊,无论是作为一个朋友还是一个恋人,都太逊了。完全没有想到他的生日已经近在眼前了啊。

所以,完全没有长进啊。



“尚,你明天有空吗?”

本来在卧室安稳写作业的人突然听到客厅的电话铃,匆忙跑出来,原以为是父母的来电,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个像太阳一样的男孩子的声音。

“夏也,打座机的话,不一定是本人接吧。”

“抱歉,抱歉,我下次会注意的。”

“呐,所以怎么了?明天有什么事么?”

“嗯……也没什么事啦,明天出来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诶,好啊。正好爸爸妈妈最近都不在家,我也想改善改善伙食呢。”

“啊,尚你一个人吗?好的,那我们明天上午就碰头吧,这样尚你明天就可以少做两顿饭喽。”

“诶?早上吗?现在是夏天哎,早上碰头会很热的吧。”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去看电影么。十点点的场次,怎么样?”

“夏也你是有备而来吧。”

“尚你也已经答应了,不可以反悔的,拜拜,明天见。”

说着不能反悔,夏也却还抢先挂了电话,仿佛他真的会说出拒绝的话。

真是的,明明一开始只是答应了要一起吃顿饭吧。



真是,完全没有长进啊。

作为教练,虽然只是兼职,但是还是应该更早一点到达啊,虽然也并不是迟到,但是现在这样堪堪掐点到达,实在是有点影响教学质量呢。

芹泽尚一边准备教学用具一边自我检讨。孩子已经早早地到了*泳池边,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好奇地讨论起新的教练了。终于在课前将东西收拾妥当,暗暗地吐出一口气,呼,果然刚刚进入一个新的城市,都是会有一段手忙脚乱的时期的吗?

“你们好,我是芹泽尚,从今天担任大家的教练。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至少还算有一个不错的开场白。



“嗨!尚,这里这里。”明明还有一段距离,明明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条马路,车辆来来往往,行人也川流不息,明明周围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的存在,闹市区人山人海,声音混杂,明明初中的男孩子个子还没有长起来,可以轻易被人群掩盖,但是,仿佛有一道光,笔直地打在了那个棕色头发的男孩子身上,其余的一切都成为虚影,只有他是真实的存在。

真是太耀眼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没事。电影票我已经拿到喽,我们去买爆米花吧。”

“诶,是早上哦,吃得下吗?”

“可以的可以的,走吧。再不快一点的话,就来不及买爆米花啦。”

就这样被牵住了啊。其实时间还是足够的吧,毕竟没有真的迟到么,只是没有想到早上还要吃爆米花,是小孩子吗?迎着刚刚散场的人群,两个男孩子灵活的像水里的两条鱼一样,或者,一条?



“好啦,今天的课程结束了,谢谢大家。”

“谢谢芹泽教练。”

“嗯,大家回去的路上请小心一点。”

第一节课终于圆满地结束了呢。芹泽尚终于可以稍稍松一口气。都是性格很好,好相处的孩子呢,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呢,如果第一次兼职就碰到难以相处的孩子,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好好处理,但是还是会有点慌神吧。不过,有一个孩子真是很积极呢,明明在他这个年纪已经算是游得很不错的了,但是好像完全不满意呢,仿佛憋着一口气一定要赢过谁的样子,真是很久都没见到了。

告别了最后一个孩子,芹泽尚站在游泳馆的门口,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已经是黄昏了。苦笑着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祈祷自己刚刚在换衣间只是一时看花了眼。

8月20日,呢。

没戴眼镜也没看花眼呢。

这个时间,就算是纽约,也是早晨了吧。

太过分了啊,忘记男朋友生日这件事。

所以,要不要打电话呢?

把手机在手里颠个个,芹泽尚一时间有些头痛。轻飘飘的一句,生日快乐,无论如何也不够吧。

呼,要怎么办呢?



呼,要这么说呢?

仿佛买爆米花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呢。

“尚,觉得电影怎么样?”

“诶,哦,还好吧。”

为什么要选爱情电影啊?在一群情侣里,两个男初中生,很奇怪吧?

而且,真的很尴尬啊。在前排的女孩子哭得直抽气,男伴温柔地递上纸巾,借出肩膀的时候,应该露出什么表情啊?只能借爆米花桶遮掩自己的尴尬吧,觉得有些俗气,又……有一点羡慕?

“嗯,尚有好好看吗?”

“诶?”

“尚你明明都没怎么抬头吧。一直抱着爆米花桶?”

“那爆米花还不是被夏也吃完了的吗?”

“诶?因为这个所以一直往我这边看吗?”

“是啊,我很不满。”

桐岛夏也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情况,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下次不会啦,尚想吃的话,自己吃就好了。”

“因为夏也好像没吃早饭一样,一直在吃爆米花吧。”终于遮过去了吗?芹泽尚刚刚一瞬悬起来的心,又放下去了,虽然一直知道夏也不是迟钝的人,但是突然小动作被发现,还是有点被惊醒的感觉。但是,又有点小失落啊。

“确实没有吃,时间有点赶。”可能是因为中午气温升高,或者是刚从相对密闭的电影院出来的缘故,桐岛夏也的脸突然泛起了一点不太对头的红晕。

“那夏也你为什么到的……”

“啊啊啊,我们去吃午饭吧,尚你要改善伙食的对吧。”

被强行叉开话题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被牵着走什么的,也没关系的吧。



到底要怎么办呢?

芹泽尚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虽然已经是傍晚,但是气温也没有下降多少。不用像来时那样匆忙,但是心情反而更沉重了。原本还在为忙碌了好一段时间的各项事务终于可以告一段落而欣喜,感叹,好像终于接受在这个城市的生活了。居然,忘记了男朋友的生日,真是太逊了啊。

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看着手机上那串早就输进去的烂熟于心的号码,却迟迟不肯按下按键,一通电话,可以做什么呢?单薄的祝福,对大洋彼岸的那个人来说,是什么呢?本就无关痛痒了,甚至可能是必须要打起精神面对的负担。

虽然,那个人一定会笑着说,谢谢你,尚。但是自己做的真的有帮到他什么吗?来到东京以后,生活变得比过去更加忙碌,先是过来找房子,之后就是繁重的课程,再加上最近的兼职。因为自己的生活手忙脚乱,平时就已经很少联系,这次还忘记他的生日,真的太差劲了。



并没有做些什么,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

天渐渐就变了颜色,光线也越来越暗。随着太阳一点点消失在海水中,温度也在逐渐下降,原本降暑的海风也变得不再喜人。

两个初中生就这样在无所事事中闲聊,走路,一起坐在小镇的海边发呆,原本身边还有一些更小的孩子在玩耍,但是渐渐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夏也,回家喽,该吃晚饭了。”尚推了推那个躺在沙滩上的男孩。

“嗯,尚你不可以反悔哦,说好今天要一起吃两顿饭的吧。”

“但是这里并没有餐馆吧。而且天就要黑了,夏也你再不回去的话,会很麻烦的吧,这里离你的家很远的,叔叔阿姨还有郁弥会担心的。”

“嗯,尚你的家离这里很近的吧。好的,我们回家做饭吧!”男孩从沙滩上一跃而起,大声得宣布,沙子藏在他棕色的头发里,在残存光线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完全没有回绝的余地呢。尚抬头望着他,虽然只是认识了一年多,但是这个人真的一直就像光明本身,无时无刻不在闪耀着独特的光芒,让人忍不住追随,想要和他并肩,想和他在一起为一件事情奋斗,虽然尚现在已经真正地爱上了那件事,但是这个人的光芒不止于此。

想要 在一起。

尽管只是他的幻想,但是,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好的。”尚抬起头笑着应下了夏也的提议。

但是,之前,完全不是这样说的吧。不是说改善伙食,可以少做两顿饭的吗?



之前,完全没有说过的吧?

当芹泽尚终于带着缓慢的步伐和低落的心情终于要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准备进入对自己更深层次的反思和是否要打一通越洋电话给过生日的男朋友的新一轮纠结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公寓门口似乎蹲着一个不明物体,天空几乎完全黑了,只有剩下楼梯口一盏闪烁的白炽灯。

芹泽尚摘下眼镜,揉了揉眼镜,想要确定那个熟悉的棕色是否是自己的幻觉。

“桐岛夏也。”

“尚。”那个不明物体站了起来,“哟!好久不见。”

芹泽尚一时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是惊喜地叫出来,还是淡定地回答“嗯,好久不见。”当一直存在于心中某处的人突然出现你面前,且毫无高能预警之类的提示的时候,应该怎么应对呢?

今天晚上的风是不是又冷了一点?

“嗨,我回来了哦。尚你不要一言不发啦,你这样,我很慌的。来,先祝我生日快乐怎么样?”

“生日快乐,夏也。”

 “嗯,谢谢你呢。没有哭腔的话就更好了,现在再来给你漂洋过海的男朋友一个拥抱吧。然后记得请我进去坐坐哦。”

    


明明是说 我们回家做饭的吧?为什么又变成自己了呢?

芹泽尚一面盯着火,一面思考。不过他可以做的也并不多,夏也则主动说自己要去便利店买些东西回来,准备饮料。

呼,关火,准备餐具。尚忙碌着,仍然在思索,总觉得今天仿佛有什么事情,或者夏也有些奇怪,这么晚了,还不着急回去就很奇怪,突然一顿饭的邀约变成现在这样也很奇怪。

“尚,我回来喽,我可以做自创的运动饮料哦。”

在当时,尚还不知道所谓的自制运动饮料是怎样的存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夏也手上的一个小圆形盒子上。

啪,仿佛某条电路突然接通。尚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在社团活动时帮助经理抄的那面社员信息表。

桐岛夏也,8月20日。

尚撇过头,去看桌上的台历,8月20日。

“夏也,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正在卸货的男孩子,突然抬了头,惊喜地说:“诶,尚你知道吗?”

“嗯,不是,之前有看到过,”刚刚一瞬产生的委屈一下被冲散了,“刚刚才想起来。”

“哦,这样啊,没错哦,今天是我的生日哦。”

“那夏也……怎么不告诉我?我都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嗯,尚已经给我礼物了。”“诶?”

“你看,你已经陪了我一天。我过得很开心,这样就可以了。”

“这样不行,我自己也是玩了一天啊,这样太狡猾了,不可以。”

“嗯,那过一会,尚满足我的生日愿望吧。”

“诶?我可以吗?”

“是尚自己要求的吧,不可以反悔哦。”

怎么又被牵走了?

么,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自己可以做到的话。



明明是自己的公寓吧,怎么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有钥匙的客人呢?

只是开了门,就被安排在了沙发上,好像很脆弱的样子。

真正的那个“外来者”倒仿佛十分轻车熟路 很快找到了杯子和茶叶,熟练地泡好一杯茶。

“给,尚,拿好哦。”夏也顺势坐在尚对面的茶几上,看着他低着头,仿佛陷入一个气泡的男朋友。

“夏也,怎么突然回来了?”当手终于被茶温暖了,芹泽尚发问。

“嗯,因为想你了。”

“夏也。”

“因为想回来和你一起过生日。”

“对不起。”芹泽尚的头好像又低了一点,“对不起,夏也,我忘记了你的生日。”

“明明没有忘记么,这不是记得么。没关系的,本来,也不是回来和尚过我的生日的呀。”

“嗯?”



“夏也,为什么不和家人一起过生日?”在蛋糕上插上最后一个蜡烛以后,尚问道。

“因为父母和郁弥一起出去度假了哦,所以尚今天晚上收留我吧?”

“诶?那为什么没有一起去?”

“尚的问题也太多了。”夏也点燃了每一个蜡烛,“好啦,我要许愿了。”

“嗯。”

“希望尚也喜欢我。”

“嗯?”

“尚要实现我的愿望哦。”

“刚刚那个吗?”

夏也,真的,有的时候,太狡猾了啊。

“尚,不可以反悔的。”

本来也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嗯。”

早就实现了啊。



“是回来过交往5周年纪念日的,还有尚的生日。”

“终于愿意把抬头看我了吗?”

“一个人进入新的城市是很辛苦的呢,尚辛苦了哦。”

所以,不要自责。只是我们又踏上了新的旅程而已,手忙脚乱的日子会过去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看,我只是照着你说过的指示,就可以找到公寓,知道公寓的布局,是你的功劳啊。彼此支持着走下去,不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吗?

“好的,既然尚这么过意不去,那么就实现我的愿望吧。”

“嗯。”带着轻微的鼻音,芹泽尚应下了。

“请务必收留你漂移过海而来的男朋友。”

“嗯。”

“已经成年的男朋友哦。”

桐岛夏也,依然还是很狡猾啊。


(真的是非常谢谢你读到这里。)

【Free!夏尚】春天与不可掩藏之物

  (这篇小短文可能会有一些常识性错误,

如果大家发现的话,请务必指出。)


        日本,东京,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四季分明,夏季高温多雨,冬季温和少雨。

        所以,春天,往往伴随着小雨大雨雷雨,这样来了。

        久居东京的人们往往都会在这段时期带上一把雨伞出门,毕竟也没有多少人愿意被淋成落汤鸡。职员们需要保持西装革履的专业姿态,学生也并不没有那么乐意在雨里狂奔,毕竟像漫画主人公那样在雨中帅气奔跑,不是一件简单事,况且,就算是漫画主人公,也只有在情节发生重大转折的时候才会这么做吧?情节需要,导演要求。日常如此的话,比起顿悟,可能感冒会来得早一点。

        

        所以,谁会总不带上雨伞,一次次被淋成落汤鸡呢?

        当然是一些在久居国外,完全没有意识到气候变化问题的人吧 。

        比如,桐岛夏也。

     

        在回到日本后,经历了多场正式比赛后,为了进军世界比赛的梦想,桐岛夏也选择留在东京,开始正式的训练。

        出于种种理由,他选择借宿在好友芹泽尚的公寓。

        所谓种种理由,包括但不限于,尚的公寓距离训练场地比较近,夏也不太理想的经济状况,尚作为运动医学专业的学生或许会需要一个可以练手的运动员(我是出于牺牲一人,造福大家的高尚心理,尚也是需要实践的,夏也是这么对尚说的。)。

        

        除了夏也向尚叙述的许多条他认为极具说服力的理由外,还有一个无关紧要的理由,至少桐岛夏也是这么认为的,至少他认为这条并不能说服芹泽尚同意他的借宿。

        这个理由是,桐岛夏也喜欢芹泽尚。

   

        也不知道是种种理由中的哪一个打动了芹泽尚,总之,最后,他同意了。桐岛夏也借宿成功,芹泽尚引狼入室。

        引狼入室,这个词可能实在是有点冤枉桐岛夏也了。运动员和大学生的生活节奏并不太同步,而且两个人的生活都十分充实,运动员需要大量的专业训练,大学生会有专业课程,学习任务,社团活动以及兼职。每次回到公寓,二人都是精疲力尽,共进晚餐已是难得,实在无暇顾及其他。

        桐岛夏也对这样的生活也还算满意,这样忙碌的生活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有力竞争者出现的概率,而且虽然每日互相陪伴的时间不多,但朝夕相处,总好过时不时断断续续的跨洋电话。可以住进当初尚辛苦找到、搬入的屋子里,看到自己从各地遇到的纪念品,陪在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身边,这样,也就可以了吧?

        由于生活节奏的差别,二人往往不会同时出门。一旦需要熬夜完成学习任务的医学生在早晨没有课,运动员出门训练时实在无人提醒记得带伞。而当运动员淋了一路的雨,伴着春雷冲回家时,另一个人还未归,紧急收拾一下,还能避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狼狈样。

        所幸遇见的都是细细的春雨,再加上运动员可靠的身体素质,感冒还没有找上他。

    

        就这样马马虎虎地过完一个春天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春天,完完全全不是可以随便度过的季节吧。

     


        雨依然落下来了,而桐岛夏也也依然没有带伞。训练结束简单整理后走出游泳馆,将外套蒙在头上,深吸一口气,冲进雨里。

        今天的雨好像也不大。

        跑过宽阔的马路,遇到建筑物就从屋檐下穿过去,高大、枝叶茂盛的树木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没有远处传来的阵阵雷声。

    

        终于到公寓楼了啊。衣服已经被打湿了不少啊。不过从便利店带回来的晚餐还是被好好带回来了啊。这样两人都可以稍稍休息一下。

        推开门,为了避免面对已经习惯但还是会失望的黑暗,夏也凭借近来培养出的方向感,人还没有完全进门,已经按上了开关。

        开关方向好像不太对。

    

       “诶?”不大的公寓里同时产生了两种声音。在黑暗中,声音仿佛有了实体,从两个方位发出,在空间中一点交汇,交换着信息。

       “尚,你回来了啊。”

       “嗯,夏也请把灯打开吧。”

       “啊,对不起,等一下。”

        可能是撞到了意外的惊喜,原本熟练的技术突然消失了,夏也依靠从玻璃窗射进来的微弱的光,摸索着,终于又碰到了开关。

        

        按下去,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光明。这下倒是又回到他熟悉的黑暗了。

       “夏也,怎么了吗?”

       “么,这个,好像灯坏掉了。”

       “啊,好像是停电了。外面的店铺好像也是。”

        夏也向窗外望去。是的,刚刚还能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的灯光都消失了,外面剩下的是十分微弱的光亮,来自天空吗?

    

       “夏也先进来吧。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等一等了。”站在窗边的那个人这么说。

       “啊,好的。”咔哒,关上门,换下鞋子,虽然没有灯光,夏也做的也很顺利。

       “今天的晚餐怎么办呢?”尚一边打开手机照明灯,一边这么说着,“夏也还没有吃晚饭吧,训练了一天,不吃晚饭不行的吧。”

      “嘿嘿,我从便利店带了晚饭哦。”在一小束光亮的指引下,夏也走向餐桌,得意地亮了亮手中的晚饭。

       “嘿,我说尚,不要拿手电照眼睛啊。”

       “夏也,你,衣服怎么会湿了这么多?”  

       “啊,这个,我今天忘记带伞了。”夏也走到桌边,拖出椅子,在芹泽尚的对面坐下。“没事的,今天的雨不算大。”

    

        天边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像是要划破什么一样。

        它消失了。之后,是轰隆的雷声,最后,是倾盆的大雨。雨点落在地面上,落在屋顶上,落在行人的伞面上。一颗水珠打在窗台上,溅到了芹泽尚的眼镜上。

       

        桐岛夏也觉得那道闪电,可能劈到了他的面子。但是又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总之一刻的沉默让他不安。

       “尚,你看,雨刚刚才下大,我的运气很好么。而且,你看,打雷可能就是停电的原因吧。应该很快就会来电吧。先吃饭吗?我有点饿了。哦,我还买了啤酒哦,要不先尝尝?”他一面说着,一面把啤酒和晚餐从便利袋中拿出来,尽量把他们在餐桌上摆好。

       “夏也,你之前都没有带伞吧?完全不是第一次了吧?”

       “诶?”夏也看着对面的人,有点愣愣的,很想把他眼镜上的水珠抹掉。怎么会继续这个话题,有什么问题吗?是错觉吗?觉得气氛刚刚突然凝重。

       “夏也,”尚往椅背上靠了一下,又直起了身。要来了吗?“夏也,你要不要搬去训练场附近的宿舍?”

       “不要!尚你已经答应我可以住在这里了,不可以反悔。我也没有做错什么事吧。”

      “不是夏也的问题。只是……觉得夏也住的离训练场近一点,会好一点,至少,就算淋雨,也会淋得少一点吧?”

       为什么呢?这是什么理由呢?

      “先吃饭吧,夏也也饿了吧?”尚拿出了一次性筷子,啪嗒,筷子分开了,“给,夏也。”

        夏也没有接,他站了起来,向窗户探过去,推动玻璃,从尚那边分来了空隙,将自己的这一面扩大。他坐了回来,拿起了手边的啤酒,拉动拉环,雪白的泡沫从缺口涌出。灌下一大口后,他扭过头,看着窗外,看雨水在昏暗中连续不断,看水珠在窗台上一颗颗崩开,几颗溅到了他的眼睛上。



      “我并不是不愿意夏也住在这里。”

       “只是,我觉得,夏也可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距离训练场近一点的话,夏也可以节约很多时间的吧,空间也可以大一些。”

        这些都不是理由吧,尚。我已经说了啊,我不在意这些,距离远,我可以跑步锻炼体能,空间小,我觉得正好,虽然真实的原因,是想在一起生活,是想陪伴,但是真的已经足够。夏也执拗地不肯回头,放任自己面朝窗外,任由夜晚的风和春天的雨水包裹自己。

 

       “夏也。”尚开口了,他低着头,任由新的水珠溅到脸上,它们逐渐会成一股,从他的脸上划过。“夏也现在是不需要我的吧?”

        这又是什么话呢?

       “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是我没办法被夏也需要吧。作息时间不同,三餐不能一起,甚至一点小忙都帮不上,连提醒带上雨伞都不行。这样,住在一起,我觉得这样对夏也不好。不,不如说,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对夏也来说。”

        尚不用为我做什么,尚在那里就好,我需要尚。为什么说对我没用?尚不需要考虑这个。

       “至于为什么我这么执着的,想要为夏也……应该是因为,”芹泽尚坐直了一些,抬起了头,而执拗地被溅了一脸水的那个人也终于回过头,与他对视。

       “我喜欢夏也。”

        最后一块石头落地,芹泽尚靠到了椅背上,他微笑着看着夏也,神色坦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好像一切都了然于胸。

   

        在沉默中,雨声渐渐弱了下来,外面的街道也亮起了灯,车水马龙,流光溢彩,一切都开始重新运转。

       “好啦,我去开灯,然后就可以吃饭了。房子的话,桐岛可以慢慢找,或者先住到郁弥那里。”

        芹泽尚推开椅子,起身,准备往外走。

        吱—不知道是哪把可怜的椅子被无情地粗鲁推开。夏也在黑暗中第一次将身子探过餐桌,抓到了那个人的右臂。

    

        太不够意思了啊,尚,有喜欢的人居然不早一点告诉我。想这么说。

    

        真是的,告白以后,不用听对方的回答吗?这算什么?我喜欢你但是与你无关?还是觉得自己一定清楚我的反应?在别的地方也自信一点啊。想这么说。

    

         啊,真是狡猾啊,居然抢先。想这么说。

 

        “我喜欢芹泽尚。”最后还是这么说了。

         想认真地回应你的告白。

   


         桐岛夏也终于可以去擦掉镜片上的那颗水珠了。

   



         “阿嚏。”

          春天是不可以随便度过的。

          这个春天,桐岛夏也遇到了两个不可掩藏的事物。



(谢谢你看到这里。)

【Free!夏尚】关于春游

这一篇主要是芹泽尚的视角。

是非常无聊的流水账吧。

谢谢大家对我贫乏无趣的文字的包容。

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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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芹泽尚是那个早起的人。作为一名医学生,他很清楚早睡早起的好处,作为曾经的运动员,他的执行力很好。虽然早睡有时不可保证,但是早起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一边泡茶,一边这样想着。好好吃早饭也是很重要的。当他坐下开始享受早餐的时候,他是这么想的。所以,夏也为什么还没有起来?他明明也应该注意作息的吧,作为一名运动员,这样可不行啊。狠狠地咬下一块面包,细细地咀嚼,在确定那这块遭遇飞来横祸的面包已经粉身碎骨后,尚终于把它咽了下去。 

        可惜,那个本该接受这份怒气的人并不在场。阳光明媚,即使不忽略尚皱起的眉,看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餐桌上,为面包涂上金黄的果酱。也算得是是岁月静好。怕是那人即便在场,也不会知道那块面包的冤屈。 

     

       “早上好,尚。” 桐岛夏也在那块面包消失在这个世上两个小时以后,也坐到了餐桌边。

       “真是谢谢你了,尚。”拥有一杯咖啡,一块三明治作为早餐的桐岛夏也非常满足,“不但收留了我,还准备了三餐。我需要付房租吗,房东大人?”

      “二次出租什么的,我没兴趣。”正在水池清洗餐具的尚回答,“话说,郁弥他们已经开始新阶段的训练了吧?” 

       “嗯,接下来的阶段会更辛苦吧。但是,是现在的郁弥的话,一定是没问题的。”  

        终于放心一直让人骄傲的弟弟了吗?  但是,夏也你要怎么办呢?【难道要回到之前的状态吗?】这样的话,现在好像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的啊。芹泽尚默默地攥紧了手中的洗碗布。毕竟对方不是会好好听话的后辈啊。

       “今天的天气很好呢。”将椅子转了一个角度,单手撑在桌子上,望向玻璃窗外的夏也这么说,“可能樱花也开了吧。” 

       “是吧。”完成了餐具清洗工作的尚是这说的。 

       “嗯。”21岁,坐在桌边,无所事事的男青年有又把椅子转了回来,两手重叠,垫在下巴下,似乎就可以这样呆上一整天。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放任他这样?明明之前都已经决定回到正式竞泳赛场了吧。芹泽尚第一次对自己现有的专业水准产生了怀疑。 


       “尚!我们现在去旅行吧。”

        就在芹泽尚端起自己的那杯清水,决定暂时放下自己的纠结,去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时,桐岛夏也突然从桌子上弹了起来,提出他的想法。  

        芹泽尚勉强稳住了手中的杯子。“夏也,这个想法不错。”他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但是这太突然了。我的假期还有一段时间,但是我的任务也不少哦。现在什么的,可能不太可行。” 

       “嗯,这样的话……”夏也难得的沉默了。就在尚觉得自己应该出言安慰几句,解释自己过几天就可以空出来时间去做一个短途旅行时,夏也又突然抬头,说:“那我们去散步吧。” 

      “短途的,很快就回来的那种。”仿佛是害怕尚再次否决自己的提议,夏也主动为自己的提议做出详细解释。  

        散步什么的,都是这样的吧。但是……

       “夏也,现在是早晨哦。而且很快到中午了,午饭怎么办?”散步什么的不应该是在清晨或者黄昏吗?现在这个时间……着实有点尴尬。  

        再次沉默,肉眼可见的低落呢。  无论如何也想出去吗?真是有点奇怪啊。

       “我们吃完午饭,下午的时候出去,可以吗?这样我也可以给我的任务收个尾,等我一下,好吗?夏也的话……” 

       “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哦。”

        么,虽然很奇怪,但是是夏也的话…


        在吃完午餐两小时以后,芹泽尚完成了自己近期任务的收尾。

       “尚,快一点啦。”“嗯嗯,夏也久等了。”  

        终于离开了公寓,突然又停了下来。

       “尚想去哪里?” 

       “诶,不是夏也想出来散步吗?”

       “东京的话,尚熟一点吧。” 

       “可是,我也只是对学校,公寓和之前兼职的游泳馆那里熟一点。”

       “嗯,所以尚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现在的话,游泳馆?”这样,夏也也可以稍稍练习一下吧。

       “不行。”  

        这么直接的抗拒吗?怎么了嘛?芹泽尚忍不住皱起了眉。

       “图书馆什么的,也不可以哦。既然尚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那么我们就跟随时间走一走吧” 

       “诶?”

       “首先直走吧,到了一个路口,就看时间,看分钟,如果是奇数,就左转,如果是偶数,就右转吧。”

         这样的话,走到第二天早上可能也回不来吧?

        “走到黄昏就准备回来喽。”  

         果然,是夏也啊,虽然会心血来潮,但是还是很靠谱。毕竟是早早就开始引导弟弟的哥哥么。虽然当时真的很笨拙呢。

       “是个好主意吧,尚……尚,你笑什么?明明就是个不错的点子啊。” 


        确实是个不错的点子啊。  拜这个有点无厘头的想法所赐,他们走进了很多之前完全没有发现的小巷。因为完全不赶时间,所以看到许多之前未曾注意的事。

        走进了是死路的小巷,被迫回头。也走进了某一条静谧的大道,路面宽阔,却一辆车也没有,连行人都不曾遇见。行道树是某人心心念念的樱花。真的已经开了呢。目所能及,皆是一片柔和的粉红,像灿烂的晚霞,轰轰烈烈,又寂静无声。在温和的阳光下,一阵春风闯进来,拉上花瓣作陪,两个人完全被包裹在那片灿烂中了。  

        看到了公寓边的儿童乐园,小孩子们在那里愉快地嬉戏玩耍,虽然还是孩子,但是各自的性格已经开始显现,将来的人生道路一定也会不一样吧。看到了三三两两结伴出行的初、高中生,彼此热烈地交谈,亲热地打闹,三两人便自然形成一种氛围,蓬勃而热烈,他们就像是春天最直接的代名词。有人在闲适地遛狗,有人刚刚完成了食品的采购,还有人和家人一起打算去远方踏青。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两个青年也就这样闲适地享受着春天,时不时地交谈,时不时一起安静地被美景震撼,时不时因为听到路人交谈的有趣内容而默契地发笑。好像可以这样慢慢走上几天。  


        阳光变得更柔和了,它的颜色变得更为浓重。灰白的楼房被重新装饰,道路也开始变得不一样,仿佛一切都被施了什么神奇魔法,所见太过和谐,仿佛此刻什么坏事都不会发生。

       “夏也。”还是打算把自己的担忧说出口,虽然没有好好地构思语言,但是是夏也的话,会懂的。而之后的事,依然是夏也的选择。

        尚伸手去拉那个人的袖子,希望他回头好好听自己说完。 

       “尚!前面有一条河!我们过去看看吧。”

       “诶? ”

        本意是去牵袖子的手突然被拉住,然后就是奔跑。为什么要跑呢?河是不会溜走的吧。心里这样想着,却还是好好地跟上。 


       “为什么要跑这么快?”纵使芹泽尚一直坚持锻炼,也依然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最近因为种种原因中断了日常的练习。实在是跑得太快了,忍不住把手撑在膝盖上,慢慢调整呼吸。     

      “么,因为害怕夕阳会溜走啊。”夏也帮他站直了身子,“尚的体力真的下降了呢。这样可不行呢。”   

       “夏也才是吧,最近完全没有去泳池练习吧。”   


       “尚,到河边来,这里有风哦。”    

        么,真是的,又这样回避吗?       

        尚只能摇摇头,向河边走去。真的是有风的啊,之前完全被楼房挡住了啊。已经是很柔和的风了啊。还是向那个人走去了啊。


       “尚的话,很少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吧。”

       “诶?”

       “因为你经常走的路上完全没有河流吧。”

       “真是的,夏也,这种嘲笑人没见过世面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啦?”

       “对不起。”

        诶?居然这么认真的道歉了吗?

        诶,气压怎么突然低下去了?     


        又是沉默呢。夏也把自己撑在河边的栏杆上。如果可以的话,又会把头埋起来了吧?尚看着面前的河水,尽量不看向身边的人。     

       “不会的哦,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藏起来了哦。尚。”这样说着的夏也放开了栏杆,稍稍抬起了头。真的是黄昏了啊,有大群的飞鸟啊。  

        嗯?被看穿了啊。果然是21岁,不是15岁了吗?所以训练的事情,他自己也是知道的吧。尚稍微调整了一下眼镜。这样一下被看穿,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啊。

       “练习的事情不用太担心哦,我是有自己的日程的。” 

        啊,果然吗。有一种身边的家伙突然长大的感觉呢。虽然一直知道他在国外的不易,但是这么直接的感受到成长和变化,还是第一次呢。稍稍,有点失落吗?

       “尚,还是要和我在一起哦。”夏也突然转了过来,郑重其事地说。

       “诶?”诧异地回头,这种措辞是怎么回事?

       “无论是游泳,还是接下的人生。”

       “夏也,你在说什么?”不好好说清楚的话,完全会产生误会吧。是在国外受了什么刺激吗?

       “之前在国外游荡的时候,无论去到哪里,看到有趣的东西,都会想寄给尚吧,毕竟在旅行途中,不可以带太多的东西啊。”

        确实呢,现在的公寓也有相当可观的一部分空间被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礼物占据着呢,这样一说的话,夏也本人所占的空间要少很多呢。所以不是“房东大人”,而是“仓库管理员”?

       “这样一来,总觉得和尚之间是有一条线的呢。无论如何,最后都会回到日本,回到正式的赛场。”

        这样吗?如果这样想还不早一点回来,真是有点恶劣啊,太随性了。不愧是桐岛夏也吗?

       “喂,尚,不要笑啊。”夏也揉了揉自己棕色的头发。“但是,真的回来以后,回到日本,回到正式的竞泳以后,突然感觉可能没有办法和尚一起走下去了呢。”

        才不是吧,明明我也没有离开游泳吧。

       “我知道尚没有离开游泳。但是尚开始有了自己的专业领域,有了自己的生活节奏,有了自己的任务。是我完全没有办法涉足的地方啊。”“而且回来以后发现。我真正和尚一起走的路,太少了呢。我想和尚一起去看一些风景。我也想多陪伴尚一点。”

        又把头下来了啊。

        真是的,才觉得这个人成长了呢。是错觉吗?

        “笨蛋。”

       “诶,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的领域,我的专业完全没有离开游泳吧。虽然很不希望看到夏也受伤,但是如果真的有情况发生的话,我完全是可以帮忙的吧。夏也的目标是世界的比赛,我的目标是帮助运动员最好地发挥自己的能力,进入世界的比赛。夏也到底是看不起我们当中的谁,才觉得我们会不能走下去。”

       “至于日常,夏也你完全没有找公寓吧?这样的生活经验匮乏,难道要去打扰郁弥吗?郁弥他训练已经很辛苦了吧。”

       “喂,尚。我才没有生活经验匮乏。”

       “总之,”尚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们是不会分开的。明白了吗?”

        “嗯。”好像好好听进去了呢。

        “回去吧,已经是黄昏了。”

        “再呆一会吧,吹吹风不好吗?我还和尚再一起发会呆啊。”

        “那么夏也回去负责煮晚餐吗?”

        “诶?不要,我可以付房租的哦,房东大人。”


        “回去啦,”他牵起了他的手,“在假期结束前,我们可以出去旅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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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彼此 ,所以可以信任 ,可以依靠。

但是长时间的分离也会带来变化,和之前的不同。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因为是对方,会好好接受,会好好形成新的平衡吧。


谢谢你看到这里。

【Free!夏尚】关于黄昏

         他在异国。

         他在黄昏。

         他坐在屋顶上,看夕阳填满整个泳池。

         他很想来一支烟,或许一瓶酒更好。十七岁的人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他只能自嘲地笑笑,确实没有什么人可以在此时此地管束他,但是如果真的染一身的烟味或酒气回去,郁弥会不安的吧。他想大声地喊出一句什么话,什么都可以,就像电影里的主人公。但是不知道应该喊什么内容。

        他开始回想那个可能比自己更了解他的人。那个已经开始新的一天的人。他会在做什么?他已经不需要再叫我起床了。所以他起了吗?

        他突然有些坏心眼地高兴起来,他希望那个人记着他,不习惯他的离开。他希望他早晨起来会习惯性地叫他的名字,迷迷糊糊地说,夏也,快点起哦,不然会迟到的哦。

        这样想法,真是恶劣啊。

        他开心地放声大笑,仿佛又看到那个人半睁着眼睛,一面叫他,一面在桌上寻找着眼镜,而他可以轻松地从床上跃起,再轻松地把眼镜在他面前晃一晃。他从来不问,那副昨晚明明被他放在书桌上的眼镜,为什么会从你手里冒出来。他只会闭上眼睛,任由你有些笨拙地把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轻轻地说:“谢谢你,夏也。”

        

        不会再有人藏起他的眼镜了。就如同不会再有人像他那样,会用那种温柔的方式把他从沙子里挖出来。虽然回想起来真是丢人啊,整个人埋在座位上,那是什么态度啊。从尚的角度看过来,会很像一只鸵鸟吗?真是太逊了啊。但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那个黄昏,明明不断回想,也只能扮演站在教室外的旁观人物,但是还是想看看那两个人。十五岁的桐岛夏也和芹泽尚。那样的黄昏,让人觉得岁月温柔,没有什么糟糕的事情不会过去。明明也只有十五岁,却觉得未来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安稳地走下去就可以了。两个人一起的话,梦想一定是可以实现的。

        果然是错觉吗?

        他不笑了。他慢慢躺了下去。他不想再看到泳池了,就算是一片金黄的泳池也不想。明天,他依然会跃入其中,向另一端游去。他爱游泳,但是他想在这个黄昏放纵一下,放任自己的脑海被那个家伙填满。

        

        真正做出了这样的妥协,却反而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回忆那个人。还是泳池吧。他是被我强行推进来的呢。他有些得意地想,像一个将所有珍宝展现于世人面前的骄傲皇帝。

        明明当时相识的时间很短,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合拍。所以无论如何,都希望对方和自己一起进入水泳部。但是知道尚原本并没有这个打算的时候,又忍不住退缩。最后还是在一次午餐时间,决定若无其事地问出了口。

      “呐,尚,有想好去哪个社团了吗?”

      “还没有确定。夏也决定了吗?”

       “嗯,我要去水泳部。尚,要不要一起?我只是问…”

       “嗯。好啊。”

        就这样很随意的答应了呢。那个家伙好像一直都那么随意呢。仿佛不管是什么情况都可以接受。就像水一样。但是又很明显不是这样的吧。他明明是很清楚的,尚那个家伙明明一直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还是黄昏吧。他们一起去医院。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静静地待在一边。医生的话已经不想再听了,他不想,尚也不想的。毕竟并不会改变什么,不是吗?他只是想来陪着这个人,虽然那个家伙坚持说只是住院而已,作为部长,没有必要翘掉练习过来。但是,作为桐岛夏也,当时无论如何,也希望自己可以在那里。

       “都准备好了哦。所以,夏也你也可以回去了吧。”穿着病号服的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啰嗦。”这是我的意志啊,待在这里,是我的想法啊。作为病人,不可以少担心别人一点吗?

       “需要回去向郁弥他们解释的吧,负责指导的前辈突然缺席这件事。”那谁来和我解释呢?一起努力的不可缺少的那个人,突然缺席这件事。

       “其实,我对他们是抱有私心的吧,希望后辈可以完成前辈的愿望、目标什么的,实在是有点差劲。但是总觉得他们不应该止步于现状,明明是可以看到前面更好的风景的吧,希望他们可以看一下,就当是去替我看一下。夏也?”

       “确实很差劲啊,尚。所以,不要这样,你要回来,你要自己去看那个风景。”他们不会背负你的愿望,我也不会。不要在这里停下,我们是可以一起走到那里的,是可以一起去看那个前所未见的风景的。

       “夏也,放开我啦。不要把头埋在脖子那里,很痒。”不行哦,这样是不能把桐岛夏也从沙子里挖出来的哦,尚。请让我安心一点,让我知道,你是会回来的,会回到泳池的,可以吗?

       “夏也,我也爱着游泳哦,和你一样呢。所以,我会回来的。”

       “在自说自话什么啊,笨蛋。”这就是承诺吧,不可以反悔的那种。

       “是是,我是笨蛋。所以部长可以把头抬起来,放开我这个笨蛋了吗?”

      “吵死了,尚,病房里面要保持安静的吧。部长累了,需要休息。”

      “是,是。”可以看到呢,看到夕阳透过玻璃,洒在整个病房里,连刺眼的白墙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可以看到怀里的那个人,他的头发,看起来好细,好软的样子。

       “部长,可以放过我的头发吗?”“不可以,它戳到我了。”

        最后还是被劝回去好好面对那群小鬼了。真是的,为什么他要回去啊?明明小鬼们听过消息又跑掉了啊。这样真的有利于病人的休养吗?

        

        怎么会有这么多黄昏啊?他笑笑,突然很想翻个身。

       “哥哥,真是的,怎么会在那里啊?快点下来啦。天已经暗了。”

       “哦,对不起喽,等我一下。”

        今天的放纵就到这里了吧。他坐了起来,夕阳也要消失了呢。是那种恰到好处,一闪即逝的紫色啊,和那个人的头发很像啊。

       “哥哥,回去做晚饭啦。”“嗯,知道了。”

        早上好,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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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辛苦郁弥小天使帮我结尾了。(每一次写夏也视角不知道怎么结尾就要辛苦郁弥出场:)



【Free!夏尚】关于第二枚扣子

 文笔有限,写的不好,请多多指教。

本篇有大量的对话,可能会很无聊。角色也会有些ooc. 

多谢包容,谢谢点开的你。 

     

      

       “芹泽同学,可以把第二枚扣子给我吗?”

        啊,真是的。这是今天第几个女孩子?明明只是回来参加毕业典礼,和后辈们好好告别,就可以离开的场合。现在因为尚这个家伙都不知道耽搁多少时间了,真是让人不爽呢。

       “尚,我去前面等你哦。”

       “诶,好的。夏也在学校门口等我吧。”

        完全不想再旁观尚拒绝女孩子的场景了,虽然还是很礼貌、很温柔,但是坚决的态度未免有些恐怖。无论是谁都会被这样无差别对待吧。

        就算对方是我,也会理智地拒绝吧。夏也快速逃离表白现场,忍不住同情地回头看了一眼,仿佛已经看到女孩子被拒绝后低头抽泣的样子。么,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同情她的吧,毕竟我连说出来的勇气也没有。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失败了呢。

     

       “桐岛同学,你的第二枚扣子可以给我吗?”

       “诶,我吗?”

       “当然,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吧。”

        尚这次好慢啊,怎么这么久。“谢谢你这么问,但是不可以。”听尚的拒绝太多次,连自己都学会了,要尽量不去伤对方的心,也要明确的拒绝。接下的流程应该是女孩子低头跑开……诶,怎么还在?

       “那桐岛同学的扣子准备给谁呢?”

        给谁吗?想托付这枚扣子的人不会接受它的吧,说出口的话,还会打破别的东西。只能自己留着了吧。

       “现在大家基本都离开了,桐岛同学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给我也不是不可以吧?不然,回想起初中毕业时,没有把第二枚扣子托付给谁,不会觉得很遗憾,很没有面子吗?”

        当然不可以,真心这种东西完完全全不可以随便托付的吧?丢掉面子什么的,和这个比起来,根本不重要的吧。遗憾的话,这种情况,是不可避免的吧……话说,尚这么慢,也是因为女孩子的劝说吗?他不会动心的,对吧?对吧?对吧?

       “非常抱歉,同学。我不认同你的看法,我的扣子也不会给你。再见。”

     

        往回跑,跑过广场,跑过操场,跑过泳池,跑到教学楼,看到他了,还在那里啊。真是的,突然放下心来,尚的话,不会被那么拙劣的借口打动的。自己在激动什么啊。

        放慢脚步,尽量自然地走过去。“哟,尚,你怎么还在这,太慢……”

        扣子呢?本来平整的衬衫明显皱起来了,第二枚扣子不见了。

        不见了啊。

 

       “夏也,怎么了?啊,对不起,让你等太久了,我们走吧。夏也?”

       “尚是喜欢那个女孩子的吗?”完全不知道,虽然不是恋人,但是是好朋友的,对吧?每天都在一起的好朋友,连对方喜欢的女孩都不知道,太逊了。果然,从一开始就是失败了啊。

      “啊,那个……”

      “真是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尚也太能瞒了吧。走吧”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好好地做朋友吧,将来会一起上同一所高中的,不是吗?完全没关系的吧,本来自己也没有希望要到尚的第二枚扣子吧。

       “啊,好的。”

      

       “夏也稍微也走的慢一点啊。”

        完全不想停下来啊,只觉得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呢,但是又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问: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不知道呢?为什么尚会接受那个女孩子呢?……不可以停下来啊,停下来的话,一定会忍不住问出来的吧。到底是为什么呢?

       “夏也!等一下!”

        被拽住了呢。可是,现在不可以回头啊,不管是什么都不可以回头的吧。

       “有一件事想告诉夏也,希望夏也可以同意。”

       “我已经知道了啊。”开什么玩笑,恋人之间总不能因为朋友一句“我不同意”就分手了吧。

       “夏也可以收下我的扣子吗?”

        我都说我已经知道……嗯?

       “是第二枚扣子哦。”

       “夏也可以转过来了吧。”

        啊,觉得被嘲笑了呢。不对,怎么……好像露馅了。但是,心情突然好起来了。

       “啊,当然,本来也就没有什么。”

       “是吗?觉得夏也气压好低,仿佛要哭出来的样子。”

       “啰嗦。我怎么可能会哭。第二枚扣子是怎么回事?不是给那个女……”

       “所以,夏也刚刚是因为误会了这个才低气压的吗?真是……”

       “啰嗦,快说第二枚扣子怎么回事。”

       “没有给那个女孩子哦。”这个我知道啦,快点说为什么要给我。“但是,初中毕业不给出去的话,总觉得会有点遗憾呢。随便给别人的话,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吧。所以,麻烦夏也替我保管,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虽然是这样傻气的理由。

        “么,可以啦。真是的,你这家伙……”

        “那么,夏也的扣子也给我吧。”

       “诶?”

        “夏也的扣子也没有交出去么。我也可以帮夏也保管一下哦。不然回去的话,会被郁弥嘲笑的吧?”

        谢谢你呢,郁弥。

       “啧,真是的。”

        太好了。再见喽,扣子。我居然真的可以把你交给我想要托付的人呢。

       “夏也,不要再攥啦,衬衫会破的。”

       “啰嗦。”觉得像做梦一样。

  

        “喏,给你。”要收好哦。

        “好的,这是我的,夏也要帮我保管好哦。”当然。

        “啊,我到了,再见喽。”

        “嗯,再见。”

   

        “哥哥今天,好奇怪。”

        “哪里奇怪了?”

        “明明典礼结束得很早,但是回来的很迟。而且从回来到现在,脸一直很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完全没有哦,郁弥。一切都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哥哥是笨蛋吧,明明很不正常。而且一直握着扣子是怎么回事啊?把衣服攥坏了,有什么可高兴的么。”

       是啊,真的很高兴啊。 

     “没有想到尚会因为那种理由……”

     “又关尚前辈什么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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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很谢谢你可以这么问,但是请允许我拒绝,对不起,我不能把它给你。”

       “么,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没关系的。那么请一定要把它交给那个人哦。”

       “嗯,当然。”

      

        目送女孩子离开。站在窗边,可以看到校门口呢,可以看到那个人呢。

        这枚扣子当然要交给他啊。